顺,定然是不敢做出那等悖逆之事的,她刚才也不过是气极了,才会这么说。
蒋梧雍一听她这口气,就知道自己刚才的毒誓让母皇消了猜忌,顿时摆出一副逼不得已而为之的神色,犹豫着说道:“母皇,女儿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蒋锟钧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蒋梧雍乖乖的跪在地上,说道:“您以为女儿舞弊只是为了收钱?其实不是,女儿是为了士族着想。”
听蒋梧雍谈起士族,蒋锟钧倒是皱起眉头,微微坐直了身子,“这跟士族有什么关系?”
“母皇不知,这两年士族有能耐的子弟多数更偏重能办实事儿,对于读书方面总是欠那些点的火候,不像那群穷寒门,只知道苦读书,满脑子之乎者也,思想顽固不化,较起真来目中无人……”
蒋梧雍有意无意的话,让蒋锟钧想起文人聚在宫门口逼迫她给举人们一个交代的事情,顿时神色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蒋锟钧瞥了眼地上跪着的蒋梧雍,说道:“起来吧,还非得朕喊你你才起来,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到哪去了?”
蒋梧雍嘿嘿傻笑,“谢过母皇。”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黏黏糊糊的凑到皇上面前,喊了声,“母皇。”
蒋锟钧斜了她一眼,说道:“接着说刚才的事儿。”
蒋梧雍说道:“照着这个情景发展下去,往后朝堂上多的都是这些只知道读书的酸腐文人,没有能给您掏心窝子办实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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