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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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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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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他在日本留学时,就已经给父亲来信,表示听从家里人安排婚姻。后来和那位小姐初相见,是在媒人和长辈安排下,在沈家见的,约会三次,两家下人们都跟着。
    三次后,定了亲事,只等着成亲。
    她曾私下问二哥对那位小姐的喜爱有多深,他笑着说:二哥是不谈感情的人。
    当时她不不懂,现在想来——
    杀人的刀上,雕着花。
    是刀的主人心中还有温柔意,只是一腔温柔都给了民族。
    窗边的竹帘子被秋风吹着,啪嗒、啪嗒地敲着窗台。
    沈奚把相片一张张塞回到棕色信封里,摺好封口,再拆第二封信。
    信纸拿出,她迟迟不敢打开。信纸在手里握了许久,手指沿信纸的折痕,一遍遍地捋过,最后还是展开了。其实她对父亲的笔迹并不熟悉,若不是傅侗文说,她一定猜不到这是父亲所写的信。哪怕是措辞用句,她都觉得陌生。
    侗文小友:
    俗事缠身,久疏音敬。
    小友来信,稍快人意。今局势阔远,但国力孱弱,生气销沉,吾惜小友之英才,不能为革命所用。吾与小友之往来非虚伪……
    她读着信,仿佛置身于沈家书房。
    画眉鸟在笼子里扑棱着,啄一口水,啄一口食。下人在喂鸟、研磨,煮茶,老父提笔,立身书桌旁,给远在北京的小友回信。
    心中讨论的是当时的亚洲局势。在回信里看得出,那时的傅侗文深受在英国留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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