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才那一斗离了躯壳,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屋内的一个角落。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出去,这里交给你。”傅二爷低声道。
沈奚颔首。
傅二爷摸摸苏磬的脸,起身,出门。
木门被傅侗文的人关上。
“老二啊?”门外有老人声音问,“这是怎么了?”
傅二爷的声音回说:“是个意外,方才老大性子急了,教训我们两个弟弟时,踢翻了火炉子。您看在今天这日子口……”
随着傅二爷的叹息,交谈声渐远了。
二爷是信佛的,不打妄语,但在今夜扯了弥天的大谎,也是为保全苏磬的性命。他到楼下亲自查看大哥,是还能喘气,但皮焦、面容模糊,早不是个人的模样了。
他在慌乱的弟弟们面前,故作冷静地吩咐下人把傅大爷送去医院抢救。
戏也不必唱了,名角都去卸了妆。
聚在这里的傅家亲戚都是傅侗文安排轿车和黄包车一辆辆送来的,要等着傅二爷安排车送回公馆。二爷监看着戏池子,“侗善”、“侗善”,四面八方在叫他。名角惶恐,想和他攀谈;近亲担忧楼上老夫人,想和他细聊;远亲惧怕,想询问何时能离开。
傅二爷八面玲珑,方面都照顾周到。傅二爷的小厮也喊喊叫叫的,平日里二房最静,今日里难得威风气一回,对余下的小厮、丫鬟是发号施令的姿态。
“对了,给那几个角的赏银要送到,免得他们因怨,生出口舌是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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