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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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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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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不欢而散,再没见过。
    直到今夜。
    那年是光绪三十一年,沈奚到京城的第二年。
    沈奚被傅侗文救下的这桩事,是烧毁婚约的最后一把火。
    为何辜幼薇又要回来?
    傅侗文明白是为了自己,可又怕真是为了自己。
    台下爆出喝彩。
    傅侗文搁下了茶盏。
    “你爱看这些吗?我从小就不喜欢。”辜幼薇手肘撑着椅背,以一种亲昵的姿态挨着傅侗文的肩,和沈奚聊了起来。
    台上是男人害了相思病,久病难起,女人泪湿了面上胭脂,嫁作他人妇。
    台下这里,倒是另一番天地。
    沈奚和辜幼薇从纽约地铁聊到了欧洲和美国的建筑,再到黑人和白人在哪几个州不能通婚的法律,起先是两人在说,后来二楼的小辈们都被吸引了。活络一点的小辈直接过来听,长辈也是无心听戏,把注意力都投在了她们身上。
    起先,是正常讨论。
    后来越发不对劲,沈奚说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她便要说卢浮宫,沈奚说她学医,她非要说欧洲才是心脏学的发源地,像是非要和沈奚比出一个上下高低来。沈奚本就不是一个喜好争辩的人,每每都偃旗息鼓,任由她赢。
    今日是傅侗文是得了特赦,才能离开院子。
    与世隔绝一百多天,傅家的形势、外头的时局都还没摸清楚,最好的做法是收声,不和这个“贵客”争论。这点道理,沈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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