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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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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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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
    他不得已,抱不动她,只好用手指摸在她脸上,替她抹眼泪:“地上凉。”
    见她不听话,又问:“上床好不好?”
    像有一把火,烤着她。沈奚被这体温惊醒,他在发烧——
    她胡乱挣开他的手臂,掌心压到他额头上:“你在发烧?”
    “不妨事。”他笑。
    怎会不妨事?她肩上、手臂上都冷湿着。
    沈奚慌忙离开他,解开纽扣,把大衣扔到了地上,再脱皮鞋。
    长袜丢到地上的一刹,她终于发现他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一个女孩子当着人,把长裙掀起,长袜脱下,露出光裸的小腿——
    她当他是病人,不觉什么,意识到他是男人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坐了三趟火车……还有轮渡过来,又是雨,又是雪的,”沈奚仍带着浓重鼻音,小声说,“你抱着我不干净,寒气重……所以才脱衣服。”
    她光着腿,白皙的膝盖冻得发青,双脚踩在大衣上:“路上太脏了,至少要擦一下。”
    他等她说完,对外唤:“金苳。”
    帘子后,一个小厮仿佛凭空冒出来:“三爷?”
    “去准备热水,沈小姐要沐浴。”傅侗文浑浑噩噩烧了几日,人是虚脱的,说这样简短的话,气也不稳。
    小厮应了,即刻去准备。
    “他一直都在这里?刚才也在?”怎么没留意到?
    “一直在。”他答。
    像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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