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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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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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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梅子又来了。
    沈奚托着腮,望那字:“你很念旧吗?想起故人了?”
    他摇头:“在哪里写的都记不起,何谈故人。”
    被强塞的酸梅捻出了汁,兑上水,添了冰糖,成了一盅消暑佳品。
    沈奚嘴角抿着,在笑。
    傅侗文将一页纸揭了,要握成团,被她夺下。沈奚也不做声,将纸在桌上铺平,去用手心抚平那折出来的印子:“我拿来,恰好能做书签用。”
    他看她,抄了钢笔在手里,拔下笔帽:“那是磨笔尖的废纸。”手腕用力,笔锋流转,又写了一张新的,揭下来,缓缓推到她眼下:“送你的。”
    是:一见成欢。
    沈奚将半湿的头发挽在耳后头,把头一张纸三摺,摆弄了会儿,才小声说:“这不是你给别人的吗?”
    “都是不相干的人,”他低声说,“那时写,眼前是没有人的。”
    其实他不解释的话,她也能给自己脑补找借口,可他这么一说,却很不同。沈奚嘴角抿着,将新的那张接过来,又去摺。他又去写。
    仍是:一见成欢。
    “写这么多。”她脸更烧得慌了。
    他未答。一来,是胸口手臂,肩下都闷疼着,是想找点事来做,让她察觉到又要扰乱这难得的气氛。二来,也想多看一会她摺纸的样子,所以想多写几张,引她去做。
    因着他的目光,就连摺纸这样的事,也让沈奚恍恍惚惚,心跳得不爽利。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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