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亚,你若坚持,她会听话。只差一步你就是功德圆满,让她留在美国才是最正确的。”
傅侗文不答,从他指间取出那根香烟,双唇轻抿烟嘴,烟头一闪一闪,真得在吸。傅侗文瞳孔里有着路灯的倒影,有光亮,没温度,与这纽约街头的磅礴大雨意外合衬。
他将那蓬烟吐出来。
“这就能让你成瘾?”烟被扔到路边的水坑里,“意志薄弱。”
如此是在结束议题,不容争辩。
很快,傅侗文和谭医生都上了车。
因为天没亮,车先将他们送到一间低矮厂房里。
那里摆放着四排缝纫机,走道狭窄,地面上堆积着废弃的棉线。
“女工三天没来了,”司机用有浓重口音的英文说,“离这里十公里的地方,有杜邦公司的工厂,生产弹药的,那里给的工钱多。大家都去了那里,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在这里休息,到天亮,我们去码头。”司机说完,回了车上。
谭医生坐了会儿,也去门外,抽烟提神。
厂房里剩了她和傅侗文。
“会吗?”傅侗文坐在凳子上,踩了两下缝纫机的踏板。
“我没用过。”沈奚坦白
在中国没机会接触这个稀罕玩意,在美国也没时间研究这个。
“来试试。”傅侗文让开了凳子。
沈奚坐上去。
他右手撑在边沿,观察这个机器。
“足蹴木板,会自己运转。不过,要找一块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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