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站起来,拉着凌千烟说道:“走现在就给我去拿的。”
“有这么着急吗?”
“那是自然。”老头没再给凌千烟说其他话的机会,此时倒是没有一点醉意了,不知为何凌千烟觉得这老头一定不是看着如此简单的一个小老头,他且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一般能给人这种感觉之人,都是大隐于市之人。
很快二人便到了凌府,紫苏见着小姐带着一个老头回来满眼的疑惑,不过见着小姐很着急的模样,紫苏倒是没有询问老头的事情,且直接说道:“小姐,您找什么?”
“那日我在悬臂山拿回来的何首乌在哪里?”
“哦,小姐您等着紫苏这就给您取过来。”其实紫苏并不认识那何首乌,但是紫苏还记得那日小姐回来之后,且一直当宝贝一样拿着那东西,估计那且就是小姐要找的何首乌吧,没多久紫苏便回来了,那老头颤颤巍巍的拿着何首乌,满眼的泪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老婆子,有救了。”
“老人家,家中可是有病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是地契,你拿去便是了,日后那宅子便是你的了,你就好好的开医馆吧。”老头说完便离开了,也没给凌千烟继续说话的机会,凌千烟更加的想知道这老头的事情了,虽说有些怪,不过却也带着神秘。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