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反差,她对他的感觉才特别不一样吧。
李倬云将令蔓搂进怀里,两只手环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令蔓眼观四周,警惕地说:“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李倬云顿了顿,故意调戏她:“如果不是在殡仪馆的话,也许我真的会对你做点什么。”
“……”令蔓不自在地往外挪了挪。
李倬云突然说:“我知道林娜被开除了。”
他神色间难掩得意:“原来你一声不响地为我做了那么多。”
“……”令蔓面上有些赧然:“那是我应该做的。”
“好吧,不管是不是你应该做的,反正我很受用。”李倬云把挪远的令蔓又拉了回来,不容分说地抱住她:“赶紧睡,过几个小时又要换我们去守夜了。”
令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沉浸于悲伤会让人止步不前,而生活终究要继续起航。
李倬云这次的假请得很长,外婆的丧事已经办完,他还没有回x市。
令蔓回公司报道,连续几天下班时间,都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神秘男子在楼下等候她。
那人就是李倬云。
令蔓跟他打过好几次招呼,叫他别来了。
李倬云非是不听。
这一幕被多事的人看见了,自然又添油加醋地夸大了一番。
说令蔓前脚勾搭同事前夫,后脚又秘密幽会身份不明的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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