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我无语道。
看着车子走远了,我才开门进去,易月书和容敏两个人正在草坪上带着竹子在抛球球玩,竹子很兴奋地爬来爬去要去捡球,我走过去在旁边看着,易月书早就看到我了却装作没看到,容敏则喊了声“夫人”。
我解开缠在脖子上的丝巾,蹲下去拿球球递给竹子,竹子看到我啊啊叫着,把球接了过去,然后又递回给我,我伸出手刚想接球,谁知道她又抽了回去,我抿嘴笑了起来。
不经意抬头看见易月书紧紧盯着我的脖子,我伸手抚摸了一下脖子的某个部位,那里有一些淤青的吻痕,冲着她得意地扬了扬眉,果然看到她愤恨地看着我,就像我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撩起衣袖,抬手擦了擦没有汗的额头,哎,好热,怎么就没有汗呢?挥动手掌扇了扇风。易月书就差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我暗暗得意,千言万语敌不过在证据面前的事实,看到这些吻痕她不就羡慕妒忌恨的要发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