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无言道:“晚辈刚成为炼药师不久,现如今没有师长教导,对炼药一道还是一知半解,偶然得到调息丸的药方,也就尝试着炼制了一些,正好解了焚家的燃眉之急。”
莫风岩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心中更是把疾家多恨了几分。
疾无言顿了顿,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叹气道:“想必诸位也都知道我此前的遭遇。疾家收留我、养育我,对我恩比山重,如今我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不思回报疾家,却要倚靠焚家,实属不忠、不义、不孝,坊间不知情者,可能都会如此作想,甚至会骂我疾无言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
“今日当着诸位家主的面,我不妨说句心里话,别人如何非议我,我根本不在乎,我之前也说过,疾家对我并无恩情,对我有恩的是收养我、教养我的爹娘,这一点,我终此一生都不敢忘。”
“父亲为了疾家,出任务身死,疾家没有任何说法,只是通知我们一声,‘疾糞出任务,身死’,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之后再无赘述,甚至连父亲缘何身死,尸体在何处也不愿告知。母亲去找族长,想要问明原因,却连族长的面也没见着,就被人赶出来了。”
“看着母亲日夜以泪洗面,容颜日渐憔梓,我生为人子,心焦若死。我再次前去求见族长,想要问个说法,却被族长的守门小厮,赏了两耳光,并且口出恶言,侮辱我已死之父,我愤怒之下,和小厮打了起来。”
“但是,最后我却被治了一个对族长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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