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生了很严重的病,但是她走不出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苦楚,她就无法释怀。于是抬起头,用死灰一般的眼睛凝视着文斐,泪水挂在眼角却倔强的不流下来,“文斐,你看到了,我是个不健全的女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芙儿,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不愿意,再也不碰你!”文斐很想将甘芙揽进怀里,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收了回来。“你先冷静一下,我去办点事!”文斐落寞的转过身,走出了书房。
甘芙坐在书房哭了很久,直到累了,困了,倦了,然后便在椅子上睡着了。
文斐其实根本没有离开,一直等在门外,直到听到甘芙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而清浅,才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此时已经快到午时,阳关透过门窗投进房间里,点点淡黄色的光圈洒在甘芙娇小的身子上,让她看起来是那么圣洁而安详,只是那张带着愁容的的小脸上挂着的泪珠让她多了几分哀怨和孤独。
文斐轻轻的走到甘芙身边,轻柔的抱起甘芙,将仿若没有重量的身躯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接下来两天,文斐没有再来打扰甘芙。甘芙则静静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看书,弹弹琴,偶尔会下厨做点吃的让人给文斐送去,两人好像都在刻意的回避对方。
云洛也没有再来找甘芙的茬,整个定王府好像都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所有的仆人都小心翼翼的做事,说话走路都不敢大声。
三月
第9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