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要多谢惠民大师仗义执言才是。”
他顿了顿:“只是如此一来,看那石朝宗貌似也不是个心胸宽阔的,我有些担心他日后给普济寺使绊子。还有卫家……”
惠民大师摇了摇头,“少师且放心, 他石朝宗养尊处优惯了,虽然侥幸练出了气感,可如今也不过是练气二层而已,他本人不足为虑。即便是他有特务处处长的身份在……”
他笑着说道:“我与昌河道长好歹也是庚省土生土长的术师,修行几十年,门下徒子徒孙数以百计,其中绝大部分都入了特务处庚省分处,为民效力。”
话说到这儿,邵云去也笑了,惠民大师只差明着说庚省的特务处分处是他们的主场,石朝宗想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撒野,也要看他们同不同意。
“至于卫家……”惠民大师更是不以为意,“卫家的地头在礼省,老衲是佛修出身,虽说眼下佛修式微,可佛道本一家,卫家想要动我可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更别说做错的原本就是那位卫六公子,卫家那些长老们倒不像他一般骄纵蛮横,多是德高望重,通情达理的。因而他家绝无为难我的可能。”
“原来如此。”邵云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怀里装死的橘猫身上,想到它方才一连串怪异的动作以及自己现在还被封住的丹田,当下眉头一挑,转而问道:“惠民大师可否为我介绍介绍这妖修卫家?”
闭着眼的橘猫两耳一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