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了,成为了一个有价值的人。除了竹生他不再惧怕任何人、任何事。他自己就成了一个让别人惧怕的存在。
这很好。他从小就一直梦想有这么一天。特别是当他睡在柴房里,无医无药,只能用清水清洗那些被虐打出来的伤口时,他就一直梦想有这样的一天。
他看着那舆图,以为自己明白了竹生在看什么。他道:“你想要这天下?”
他蹭蹭她的发顶,道:“我为你去取。”
竹生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向后靠在他的怀里。七刀的胸膛宽厚结实,靠起来很舒服。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条海岸线上。
作为一块大陆的边缘,那条海岸线……太直、太整齐了。活脱脱似一道剑痕。
长天神君。
被称作“神君”的男人啊……
纵然竹生承认范深的一些观点,默许了范深的一些行为,但她还是不认同他想将七刀和毛毛分隔的想法。
他说:“天家无父子。”
竹生道:“这句话里的‘父’应该是我。”
他说:“自古外戚,不得不防。他尤甚于外戚。”
竹生道:“有我在一天,他就不足为患。”
他说:“太子迟早要继承你的一切,你还能活得比他更久不成!”
这一次竹生沉默了许久,才回到:“或许能。”
范伯常终于哑口无言。
范深一直致力于神化竹生。在民间,有许多关于竹生的宛如神话般的故事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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