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实践证明,这种由国家机器统一调动的大规模生产性活动的能量是惊人的。
第二年,澎国夏粮又一次丰收,百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商队在城市与城市之间行走,再不担心流匪的劫掠。
竹君的脚步从未停歇,这一年的夏天,竹君的刀锋西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了一个并不陌生的邻居——丰国。
在澎国立国之时,有功之臣分封,范伯常拜为国相,是众望所归。
但军中诸将领的品级都不高。诸将之首的七刀,才不过是四品的振威将军。杜城为建武将军,韩毅为扬武将军,都是从四品。其余诸将,依次而下。
但没有人有怨言,众人反而因此兴奋。他们心中都明白,这是因为未来还有战争要打,竹君这是在为未来的升迁留出空间。他们这些武人,最怕的是安定之后的解甲归田,只要想到未来还有许多年的仗要打,这些男人们便忍不住热血沸腾。
打仗这件事,竹生向来是亲力亲为的。即便她现在已经是一国之主,也没有耽于安宁。
范深曾与她谈过,关于“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类的道理。但竹生却道:“还不到时候。”范深便也没去太出力的阻止她的亲征。
竹生还年轻,这一年她才二十四岁,她的进取之意尚且锋锐,与所有的开国君主相类,开疆拓土,热爱征伐。开国之君,难免如此,更不要说竹生想要的不是一国一地,她想要这整片大陆!
有生之年得遇此英主,范深亦是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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