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还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慢慢来。免费试课的消息散出去后,少数家长琢磨着孩子有点艺术的熏陶还是挺不错的,谁心里没点小虚荣。他们觉得这里环境很好,老板待人接物也很周到,最重要的是钢琴老师不同寻常,纵然眼盲,却丝毫不影响她淡然的气质和不俗的演奏水平。
偶尔梁见空还是会觉得委屈了许轻言,这“一隅”天地收纳了她的光芒,却也掩藏了她的光芒。许轻言却大为满足,她太爱这样的生活了,“一隅”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圣地,不念虚无,不惧惘然,只因所有的美好都触手可及。
小小的遗憾是,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的眼睛一直未好。
这一年该过去的风头都过去了,曹劲也悄悄来看过他们,趁着许轻言走开,转头告诉梁见空上头希望他能归队,梁见空沉默了会,还是拒绝了。
曹劲:“你不想以光明正大的身份干一番?”
梁见空拿起一罐啤酒晃了晃,望着不远处:“想啊,但现在不是时候。”
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再作声。
晚上,两人依偎在床上,许轻言问他:“曹劲跟你说了什么?”
他把她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含糊道:“没什么。”
她怕痒,躲开他,干脆道:“你想回去吗?不用担心我,我现在都适应了,能照顾自己。”
梁见空无奈她的聪明,但他坚持道:“是我还想当两年花店老板,前十年累得够呛,还没缓过劲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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