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觉得不应该同流合污,况且谁知道这回是不是一个陷阱。
许轻言从来不参加这类聚会,但他既然提到了面包,她也不跟他客气了:“麻烦你跟你朋友说一声,不要再说些无聊的话。”
“可以啊,我们一起过去说。”
许轻言很认真地打量他,见他噙着笑,也不知笑里有几分正经。
不是一路人,说不通。
“随你说不说。”
许轻言绕开他,沈月初定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吸了口奶茶,神色难测。
面包加奶茶,故事的升级版也随即出炉。据当天在场人事亲眼目睹,许轻言为讨好沈月初,硬是给沈月初买了杯奶茶,沈月初只好勉强收下,她竟不识好歹,拒绝沈月初邀请。
但更为诡异的是,事态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原本只是无中生有的故事满天飞,她也当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可当某天早上,她的抽屉里塞满了垃圾,而她的课本不翼而飞的时候,许轻言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换来的是越发古怪的攻击。
孩子们的心理是很微妙的,逐渐被社会化的校园没有想象中纯真,家长成人思维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孩子,越来越多的学生早熟又幼稚。先是课本不见,再后来是各种威胁信,但真正触及许轻言底线的是她的琴谱被人撕成碎片丢进了垃圾箱。用现在更加广泛的用语形容,这就是校园暴力,弱小者被欺凌,被孤立,被撕裂。
然而,许轻言是弱小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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