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越发的强烈了,项可心里蓄着一股劲儿,将牛奶糖咬得嘎嘣响。
怒火一直持续到脱下军大衣——为了镜头里画面美观,道具提供的羽绒服中看却不中用,接近零下二十度的寒风吹得项可整个人都开始发懵。
程征宴换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羽绒服,从打光板后缓缓走来,一种大概被称为性感的气质以他高大身躯为圆心四散开,冷风中发呆的项可下意识盯着他,直到程征宴走到自己面前。
其实两人从进组碰面开始总共就没说超过五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并不显得生疏。程征宴略微垂首,发现那双大睁着的眼睛里全然都是自己。
他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双手,轻贴了下项可的脸:“冷?”
项可被冻到记不起要摆脸色,可怜地缩着脖子:“嗯。”
啊……脸上的皮肤很柔软,程征宴在心里开着小差评价道。
嘴上却说:“那我们快点拍完。”
他其实并不喜欢亲密戏,当演员那么多年,不管合作对象多么性感妩媚,距离太近的接触依旧令人厌烦。他记得某一次微博评论里某位女演员的粉丝问她对方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嗯……真的要总结,大概就是各种高档口红,混合着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
总之闻起来并不怎么叫人愉快。
程征宴平静地回忆着,眼神无意识去追寻一片停留在项可头顶的雪花。项可已经被冻红了鼻头,正在原地煎熬地来回摇晃。现场非常短暂的准备之
第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