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的谢邈。
谢清源移开了目光,“山下有灯会。”也算是解释了他下山的原因。
谢邈抬脚跨过了门槛,走进屋内,然后在那桌边坐了下来,随后又问道:“和新入门的弟子?”
谢清源走了过去,拿着桌上的茶壶和茶杯给谢邈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手边,“只是偶然认识的。”
谢邈只是看了眼茶水,却没有喝。
“和他们离远一些,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谢邈注视着谢清源,说着的话直白到甚至有些过分。
“我知道了。”谢清源反倒是已经习惯到没有任何感觉了。
如果说以前还有些难受,但到后来,认清了现实的他打算成年后就下山,于是只觉得解脱了。
至于现在……谢清源想到未来的画面便觉得心脏都兴奋得跳动的更快了。
“最近不要随处乱跑。”
离开时,谢邈最后又扔给了谢清源这么一句话。
这短暂的时间,甚至让人误以为根本就没有人来过才对。
谢清源把谢邈那杯根本就没喝过的水倒了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随后,位于沧玄宗戒律堂的付安容只是稍稍的恍惚了一瞬,下一刻身体便被谢清源接手了。
“你可以走了。”最近一直都负责看守付安容的袁旗亲自给她将上锁的房门打开,把她放了出来。
付安容,也就是谢清源,他稍稍清
第十二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