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生？想到这里，他用疑惑的视线看向抱着自己的杜航。
杜航低头看向他，思考了一下：“打不过。”
“啊？”卫轩愣了下，连忙精神起来，“你最近又和它们打过架？”
杜航摇头。
“那你为什么说它们打不过？你的意思是说它们打不过吧？打不过谁？你？”卫轩连忙指指那些丧尸离开的方向，又指指杜航。
杜航点头：“打不过。”
卫轩再度瞪大眼睛，实在弄不明白杜航为什么会在没和对方打过的情况下说对方打不过他……好吧，卫轩也认为杜航的战斗力很强，一般二般的丧尸恐怕是打不过他的，但……打都没打过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能赢呢？对方也知道打不过他？
“你和它们打过架吗？”
见卫轩指着的是刚刚离开的那些丧尸的方向，杜航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鉴别出上次和他打过架的丧尸根据地在另一个方向，于是十分坦荡地摇头：“没有。”
卫轩依旧满肚子不解，可他深知杜航是绝对不会和他说谎的，所以他说没打过，那就是真的没和对方打过架。
“它们知道你厉害？打不过你？所以才不和你打的？”卫轩继续追问。
这一次杜航毫不犹豫地点头，上次他和那个丧尸打架的时候这附近所有有智慧的丧尸都在围观，所以它们很清楚自己很强！
卫轩继续不解，莫非它们能从脑波啊、用嘴巴说话还是用脑波对话等等来辨别彼此的强弱？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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