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尽致, 几乎是一夜之间,朝堂内外就涌出来许多弹劾魏渊纵容其门人无视国法、横行霸道的行径,类似的折子几张案子都放不下。
皇太子能压住一时,却压不住一世,而且眼见着过年了,大家也都想有个结果。
谁都知道夜长梦多,更何况是这种要命的事儿,谁知道过年这几天会不会又生了什么变故呢?
焦头烂额的忙了几天之后,皇太子私下召见了魏渊,交了底。
眼下这种局面,想替魏渊保住现在的官职都不可能了,更进一步说,他进退两难。
弹劾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单看这把火究竟会不会烧到自己头上。真要下死命去查,天下就没几个经得住的。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若魏渊承认自己对弟子管教不利,那么他势必要被降职,能不能留在京城还不一定呢。可若是他想自保,也不是不能够,可说不得就得牺牲几个徒弟徒孙……
可退一万步说,就算魏渊自我牺牲,剩下那些突然失去了庇护伞的弟子和徒孙,真的就能保住吗?
谁能抵挡得住唐芽的全力一击呢?
没人,没瞧见自己跟他斗了这么些年,到头来不也败了么?
魏渊想了整整一夜,突然就觉得累了,真累了,整个人都佝偻了,脑袋上也冒出来好些白发。
就好像一直支撑他一刻不停连轴转的劲儿一下子就被抽掉了似的。
转不动了。
斗了这么些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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