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井里打的水了,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要听什么?假如来日他们叫你去死,难不成你就撸了袖子去跳井?什么道理!”
何葭没想到杜瑕竟然反应这么大,见她越说声音越高,听得都呆住了。
殊不知杜瑕也是给今天一连两件事气着了。
什么鬼偏方就不再提了,便是这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是左邻右舍八竿子打不着的熟人爱管闲事儿这一点也着实是她素来厌烦的。
曾经她为了追逐梦想,二十五六岁了莫说成家,便是连个男朋友都没的,为此没少受老家那些亲戚们的说道,搞得她不胜其烦,每每经历了都恨不得抓起数位板直接糊到他们的脸上去!
老娘自己挣钱,自己打拼,自己养活自己,我爱结婚不结婚,管你们屁事儿哦!
其实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根本就不是如他们口中所言的那般是为了“关心你”,他们不过是想找些茶余饭后的笑话消遣罢了,说完就过,只留下你一个人烦躁。
再者那类人多半也是生活中的失败者,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出什么收获成就感的途径了,这才故意夸大模糊,拼命想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好显摆自己家是多么的和谐温暖,而你,对,就是说的你,确实多么的孤苦可怜又落魄……
这可真是,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有些臭毛病始终坚挺!
分明是来劝何葭的,可这会儿杜瑕自己先就抱怨上了,又是引经据典,又是摆事实讲道理,说的好不热闹,听得何
第168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