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努力为他营造一个更为安宁和睦的国度……这些问题都如走马灯一般,不断萦绕在他们脑海中,想要冷静当真难得很。
牧清寒又问了丘大夫的交代,想了一回,道:“倒不是不信他,只是军营里头到底女眷少,我终究是有些不大放心。再者他平时也帮旁人看病,若有个什么状况,偏要漫山遍野的跑着找去,岂不急人?若是略有耽搁,只怕哭都没地儿哭去!左右咱家也不缺那点银钱,果然还是得从外头专门请几个有经验的人来伺候,日夜守在跟前,不管缺什么也都添置了。有事自不用说,用的便宜;便是没事,也图个安心。”
关乎自己的生命安全,杜瑕自然不会因为顾忌旁人说闲话或是图省钱就讲究,当即满口应了,又夸牧清寒想得周到,将他喜得不行。
之前那么拼命挣钱,为的不就是想花的时候随便就能花么!
而且女子怀孕本就是一件极其辛苦又危险的事,多得是男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如今牧清寒能主动体贴,她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会拒绝?
后世生孩子还时常有危险呢,更何况这个年月,当真是一只脚踩在鬼门关里,便是多么悉心照料、用心体贴也不为过的。
杜瑕已经打发人去城里给家人报信儿,牧清寒就不必在操心这个,只找了王能来,叫他去跟牧家别院的奶公说,请他务必找几个稳妥的人送来。
杜瑕对那位奶公也十分敬重,等王能走了才笑道:“城中有老管家你不请,却非要叫人巴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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