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事情吗?”
杜瑕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真的是对如今的一切由衷感到满足,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即便满足,可他们也还是会难过呀。
就是这样的人,就是无数这样的人,有了他们无怨无悔的付出,才有了如今的安宁!他们拼命活着,明明只是一点小的近乎卑微的心愿,竟不能达成……
为什么偏偏就要有人将这一颗颗真心狠狠地践踏,蹂躏,踩在脚下呢?
那种人,已经不能够被称之为人了。
但也往往是这种不能被称为人的人,却常常混的比谁都好!
等李夫人和杜瑕端着两盘炒菜回到前头时,却不见了几个人的身影,留下的一个小丫头往外头一指,脆生生道:“老爷和几位大人、夫人去外头耍枪去了!”
杜瑕和李夫人对视一眼,都笑了,放下菜也走了出去。
外头卢昭已经和朱元对上,两人你来我往斗的正酣,打的不可开交,金属相接之声不绝于耳。
牧清寒和庞秀玉在一旁看的目不转睛,时不时跟着比划一回,或惊讶万分,或恍然大悟,或拍手顿足,瞧着竟比场上两人还投入。
杜瑕对这一行不大了解,便是射箭也只略同皮毛,可也看的心惊肉跳,知道激烈异常,更甚于之前牧清寒一战。
借着酒兴,朱元越战越猛,越大越起劲,一杆四十多斤重的铁杆长、枪在他手中舞的虎虎生威,灵活的惊人,大有一夫当关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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