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哪里还敢想这些,”牧清寒抬手替她扶开一根斜出来的桃枝,面上略略浮现出回忆的神色,道:“再者宫里头规矩大得很,我们也不是什么名牌上的人物,出入都不许抬头乱看,更别提圣人问话的当儿了。倒是瞧见里头地板铺的甚是平整,随便撬下来哪一块都够一户平民过几年的了……”
两人又都笑开了。
如今都把圣人当做天子,那便是上天之子,当真神圣不可侵犯,也就是他们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才敢这样明晃晃的议论,牧清寒更是说出“撬宫中地板石砖”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论来……
好歹他们还知道些厉害,脑袋凑的很近,声音压得很低,最后几近无声耳语,两人都觉得十分刺激,比骑马都过瘾。
杜瑕笑着又看了一回青色的梨子,前后左右望了几眼,满是向往道:“可惜不是时候,若是春日,这纵横八面数不清的路边皆是娇花盛开,清风拂过必然纷纷如雪下,还不知道会有多美呢!”
“这有何难?”牧清寒接话,说:“今年虽然赶不上,可来年咱们都在这里,便是日日出来也是便意的。”
杜瑕顺着他的话想了一回,立刻便觉美得很,也跟着乐了。
这一带甚是繁华,临街诸多店铺,衣食住行无所不包,什么张家酒店、洞庭梅花包子、鲁家熟羊肉铺、唐家金银铺、温州漆器物事铺等等,浓香扑鼻、吆喝灌耳,各色货物端的是琳琅满目,直叫人多长几只眼睛都看不过来。
更有许多高
第79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