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
王氏嘴拙,不大会说,杜瑕就道:“因开封那边没明着说,只是派人报信儿,元夫人也不大清楚细节,只是说如今哥哥他们平安无事,又立了大功,不日就要接受圣上召见呢。元夫人怕回头消息传出来,咱们知道了干着急,就先同咱们说了。”
杜河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方才他只听传话的说太太姑娘都被知县家里叫去了,似乎还十分紧急的模样,吓得杜河魂飞魄散,如今听了这个才松了口气。
他刚要习惯性的念叨句“祖宗保佑”,可话到嘴边就想起来王氏对自家人十分有意见,更对那些什么没见过的劳什子祖宗没有半分情谊,于是赶紧又咽下去,转身出去安排外头的事情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一家三口都坐不住,必然是都要去的,可那五座山也耽误不得,需得细致筹划。
杜河一夜没睡,自己先细细的想了一回,又叫过几个管事的来如此这般的安排一番,最后道:“此去估摸也得一个来月工夫,山上的事情你们莫要放松,成不成的就看今年了,回头我回来必要亲自验收,若要做得好了,大家都有赏;若做得不好了,往后几年也缓不过神儿来,没有产出,你们也没好果子吃。”
众人都垂手听训,纷纷表示记着了。
王氏和杜瑕母女也是一气收拾到三更天才好歹躺下胡乱眯了眯眼,然后天刚亮就上路了。
终究是自家弟子,肖易生也担心的很,特意拨了几个衙役,写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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