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嚷嚷道:“要我说,牧清辉那混账贼子十分奸诈狡猾,既做的出,必然将首尾处理得干干净净,怎能留给我们抓把柄?咱们倒是白花钱了,说不得这些银子还是给他自己赚去了呢!他向来辣手无情,说不得那宋姨娘早叫那厮给害了,咱们还找的个什么劲!依我说,还是赶紧收手,就来个釜底抽薪,弄死牧清寒,叫牧清辉那厮断了臂膀!咱们也好再炮制他!”
他向来暴躁,没得耐心,前番盯着人打探宋姨娘下落已然十分难耐,如今只见着银子流出去,却没得一星半点儿消息回来,早就坐不住,只是眼前除了这条路也没得选罢了。
哪知今儿竟意外得到牧清寒落单外出的消息,怎不叫他大喜过望?
如若当真能弄死牧清寒,就等于断了那人一臂;再者牧清寒一死,他同那穷秀才的妹子的婚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牧清辉勾搭的两个秀才便都没了!
牧子源越想越激动,越想越难耐,只觉得跟这些比起来,找那个还指不定有没有这回事儿的宋姨娘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了。
他是随着性子胡乱说,又信口开河,只是为了叫哥哥和母亲同意自己的话,怎奈牧子恒听了之后却突然啊呀一声,拍着脑袋大叫起来:“啊呀,我们莫不是中计了?”
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一贯不大靠谱,可今番无意中说出来的话却不无道理。
想那牧清辉此人做事何等缜密细致,当真分毫不露,且不说爹的死到底同他有无瓜葛;便是有,甚至当真是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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