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健壮的衙役与调拨过来的兵士。人人手持竹竿,腰系渔网,还有专门下去捞人乘坐的大小船只、漂子,一天十二个时辰,昼夜不休的守着,但凡有人想不开便动手捞起来,十分熟练。
除了中场被抬出来的几位外,考试结束后整整半月估计都不得闲!
有才从考场走出来,觉得自己考中无望,干脆就哭着直奔水边,一跃而下的:
还有原先觉得不错,回去越想越不对,半夜爬起来要上吊的;
更有跳了一个地方没成,给人捞起来之后又换另一处再跳的……
光是放榜当日,就忙坏了诸多衙役兵士,各处陆陆续续捞起来的怕不有三、四十人之多!
便是那许多有考生投宿的客栈老板们也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叫了伙计,每日在各房间外头巡视,便是生怕那些此番不走运的秀才公们想不开,一气在自己店里上了吊。
往年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影响做生意不说,又晦气,更倒霉的还可能惹上官司。大约每年都能听到内外传言,说哪里哪里的客栈里头又有学子上吊了,消息传开后便无人再敢来,老板不得不卷铺盖回老家的……故而不得不上心。
有了这些前车之鉴在,饶是牧清寒知道自己这几位师兄弟同门都是心性旷达之辈,也不得不小心防备着。
万一,万一呢?!
不说他,就是牧清辉这个做买卖的也时刻关注着。
考试的结果一出,他又亲自反复确认了,见当真自己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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