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倒了,只是一直捂着消息不叫人知道,昨儿深夜却又悄悄从外头请回来一个大夫,瞧着倒不似咱们济南府的打扮,车马上头也颇多尘土,怕是赶了老一段路。”
牧清辉嗤笑一声,道:“他家里不是一直养着几个供奉?怎得还从外头去请。”
他能说这话,必然是心中有数,故而那报信的人也不敢接茬,只是低头垂手等着吩咐。
病了!
牧清辉站起身来,忍不住在心中放肆大笑。
可不是得病了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连家里的供奉都治不了的病,且不敢叫济南府本地大夫知晓,又百般封锁消息,想必此番来势汹汹……
想到这里,牧清辉心中大畅,先摆手叫这人下去,又招进来外头一个小厮,道:“传话给管家,厚厚的备一车礼!说老会长病了,我得他百般照拂,自然感激万分,这就去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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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忙碌数日,转眼就到了杜文进考场的日子。
因今年牧清寒并不考,牧家兄弟二人便都全力为他准备。
原本也要叫着洪清、郭游一起,谁知前者紧张不已,非要在房间里彻夜读书;后者也是个浪的,闹了一通,必要登高望远,又要通宵吹笛。众人苦劝不下,只得罢了。
牧清辉十分惋惜的道:“青山寺的符极其灵验,上一回便是我给你俩求了,心中十分平顺。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外面流民四起,上一任知府韩凤便是折在这上头,现任的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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