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前三天,才开始真的动工。
他说的空间很大,原来就是要利用外面的露天场地,那片整齐划一,树枝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的银杏树林作为风景跟依靠。
为了不朝着安言睡觉,所有工作尽量在白天进行。
晚上,当男人洗完澡带着一身疲累回到床上时,安言一般都会主动钻到他怀中去,而一般情况,只要他还没有回来,她都会一直等着他回来。
想到几天后日子就到了,安言摸着他长了些许胡渣的下巴,说,“这种天气,你这么累,当初不如我们就在教堂举办婚礼好了。”
他早就停了公司的工作,安心回家陪着她,顺便盯着别墅里的工程。
安言暂时还看不出他们要弄什么,以为就是搭建一个露天的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罢了,只不过是萧山别墅举行的,所以赋予的意义不同而已。
但直到婚礼当天,安言才发现她错了。
婚礼照样是晚上。
平安夜那天,温城下着大雪,萧山别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