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在,萧总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
……
当棉絮般大的雪花飘进安言的脖颈里,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比体温更加冷的温度侵蚀她的皮肤才让她反应过来此刻两个人处在什么地方。
男人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罩在她肩膀上,一言不发。
鞋子落在雪上能够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安言浑身几乎已经没有一点温度了,就连跟着他一起走都只是本能的反应。
白色的冰雾跟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尽管男人走并不快,可她依旧踉踉跄跄的,身子羸弱的似乎下一瞬就要摔到。
安言想开口说点儿什么,但一张口就有大片的白气从口中呼出,胸腔里的呼吸感觉越来越少,心情很糟糕,身体状态更加糟糕。
终于,在离他的车子还有不到十米的地方,安言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