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呆呆地开口,“先……先生……”
他一张脸很是阴寒,望着那人,“太太呢?”
佣人现在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伸出手指指了指花房的位置,瑟缩着开口道,“太太……在花房里……”
然后身材颀长的男人笔直地朝着花房而去。
随后,大概过了五分钟,或许连五分钟都没有,三分钟左右,那边隐隐传来了花瓶破碎的声响。
李妈自然也听到声音了,扯了那人的衣服就问,“这又是怎么了?”
那佣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摇头,“不……不知道。”
花房里。
安言手里拿着剪子,面前的地板上是一盆碎裂了的花盆,黑色的泥土跟花枝散落一地。
她静默地站着,萧景就站在她两米的地方,脸上一片寒凉的颜色,他垂眸望着立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的女人,心脏猛地抽痛下,逼仄地开口问她,“安言,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女人没说话,脸上是异常苍白的颜色,突然之间灰败了不少,她抬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