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在这里心理上的问题很难解决,而且反反复复,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平常不会冒出来,更加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某些时候,只要这种心理疾病找到一个豁口,那么能够将她整个人都侵蚀。
而萧景在这种时候多半是无力的,他没有办法解决安言的这个情况,只能在夜深人静,在她这种状况发作的时候将她抱紧。
而从这一个星期以来,可能是他逼她逼的太紧了,每天都将她带在身边,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心理压力。
现在是凌晨几点的样子,安言站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困意也开始袭了上来。
她揪着萧景薄薄的浴袍,轻声开口,“你在我的书房做什么?”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而去,一边说,“我在找戒指,睡前你说你带了过来。”
“那你找到了吗?”
“应该是找到了。”
“嗯,那睡觉吧。”
安言重新被他放到了床上,被子里犹有余温,可是不及他身上的温度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