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折磨她一样。
楼梯上的灯光也是昏暗的,却将男人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体,俊美。
他似乎是低声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她一样地开口,“安言,你这样突如其来的柔软我既觉得珍贵又觉得害怕,你太懂得拿捏我的痛处了。”
她闭着眼睛,直接忽略了他这个话,趴在他肩膀上轻轻说,“你是不是喝酒了?”
今天晚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正常下班,也没有打电话回来说明原因,安言应该知道是去应酬了。
他却摇了摇头,否定,“没有。”
话音刚落,女人立马皱起鼻子在他肩头,脖子处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类似娇嗔地冷哼了两声,“骗人,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酒味的确是有酒味,不过很淡很淡,不仔细闻的话根本就闻不出来。
萧景简直对她这种语气跟姿态把持不住,喉结滚动,随即就说,“没骗人,骗你是小狗,我要是真的喝了酒,不会这么稳地抱着你上楼梯,也不会这么的轻松。”
安言挑了挑眉,微微眯着眼睛,可里面却没有一丝迷茫的神情,“你又在骗人,你走的这么慢,根本就不轻松,而且我最近瘦了。”
所以,她瘦了他抱着她还要走的这么慢。
这么一会儿了,两个人才走到楼梯中间的缓步台上,而萧景干脆就这么抱着她靠在了栏杆上,没有继续前进,而是低头看着她。
安言察觉到他停了,拧着眉头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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