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伤口几乎全部扯开了,医生需要重新处理,可是伤口那个地方肯定是打了麻药的,但是她在说她痛。
护士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傅西岑眉宇拧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指,“已经打了了,不痛,白乔,真的不痛。”
白乔此刻像是有流不尽的眼泪一样,嗓音哽咽痛苦,“我痛,我很痛……我太痛了,叫他们打麻药……”
而她另外一只手用尽了力气抬起,慢慢贴在自己心口,眯着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傅西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很痛,你叫他们将我麻醉,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样的场景,任是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谁会想到这样一个脆弱又痛苦不堪的女人在数十分钟之前还开枪差点杀了一个人。
而那人此刻还在急救室里抢救。
安言也承受不了此刻悲痛的氛围,男人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中,安言哽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该死的人是我,应该承受这样痛苦的人是我才对,从来都不是她……”
萧景的下巴顶着她的发顶,从胸腔处默默发出一声叹息,“是我的错。”
白乔要求医生给她全麻,她说她太痛了,哪哪儿都痛。
可是全麻是个什么概念,会死人的,傅西岑自然也不会由着她胡来,可是她的确很痛苦,傅西岑抬头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在她耳边轻声说,“白乔,想死很容易,可是活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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