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安言也不联系一下他们这些好朋友,让他心里有些不悦,更多的是不满。
此时,安言已经跟着萧景离开了,病房里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郑夕拾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反正看样子脸色不太好。
傅朝阳有些沮丧地看着他,“你真的要去撬墙角啊?”
郑夕拾现在心里一团乱,目光从她被吊着的腿上移开,随后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一脸漠然地说道,“我就是要去撬墙角,怎么了?”
“那你要去撬墙角,我怎么办?而且人家看得上你吗?安言姐的男朋友明显比你好看多了,长相俊美,高高帅帅,看起来又很冷酷禁欲,啊,好完美——”
见傅朝阳一副花痴样,郑夕拾两步走过来扣起手指猛地在傅朝阳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丝毫不留情,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傅朝阳,我简直没有见过你这样马后炮的人,刚才在人前被吓得皮都不敢放一个,转眼间就变了一副样子!”
顿了顿,郑夕拾继续伸出食指狠狠地在傅朝阳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几下,直到她额头泛起淡淡的红色才作罢,“既然这样,那我也跟你说,你就算接下来不招我了,也不要去招惹那个男人,否则我能将你的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