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萧景爱你,当初和现在角色交替,如今是他不能没有你,你觉得很有优越感是吗?”
安言微微垂眸看着自己根根修长,白皙干净的手指,语气显得尤为漫不经心,“你说错了,我根本不在乎他,哪里来的优越感?倒是你,暗自喜欢着却怎么都得不到的男人,反而看着他一直关心在乎着别的女人,你却连争抢的机会都没有,恐怕你才是那个最崩溃的人。”
“你……”
准确地说,安言今天并不是想来刺激宋子初的,但是宋子初见不得她过得好,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想想她失去的,再想想宋子初得到的,真的很不平衡呢。
宋子初掐着手指,到了愤怒的临界点,还是缓了一会儿,强自压下心底的情绪,“随你怎么说,安言,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都要结婚了,我能怎么你呢?”
她和宋子初不欢而散是安言意料之中的,彼时,宋子初离开之后她还在酒吧里坐着,并且将那瓶酒全部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