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扔给了他。
要是宋子初能够改变萧景,能将他从这种绝望的深渊当中拉出来,乔洛想,他这趟冒险也是值得的。
很早乔洛就知道安言肯定会是萧景的一个劫,他恨她,冷漠以对,看似为宋子初做了尽了事情,但是乔洛跟了他这么多年,萧景对宋子初的态度他可以原封不动地拿来对待其他人。
唯独安言是不同的。
那种恨中带着纠结的痛意,那种咬牙切齿又舍弃不得的情绪,悉数在萧景跟安言这段婚姻中表现了出来。
从很多事情中可以看出萧景是一个在极度克制中挣扎又自律的一个人。
好比,宋小姐过生日,萧景都会送礼物,但是礼物从来都是让秘书们准备,他最多跟她一起吃一顿饭,然后将礼物给她就完事。
但是安言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萧景就会当做忘记了一样了,什么都不说也不做。
有好几次,都是安言主动找上门要礼物,他亦是冷漠的,只是乔洛在场的好几次都能够看到他冷漠的表面下皲裂的情绪。
这是隐忍,是克制。
乔洛觉得,从头到尾,萧总心里应该时时刻刻有一把刀悬在头上,随时告诫自己不能爱上安言,这种纠结的情绪在他身体里长久生长下去,会让他生病。
变得病态,表面上将这种情绪压抑住了,可是却放任它们在心底的某个地方疯狂地滋生。
乔洛记得某个晚上,某场饭局上,萧总在温城某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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