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安言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路轻浅就将目光移到她的左脚踝上,“还有,你的脚怎么回事?”
现在有太多的疑问摆在路轻浅面前,而她性子又有些急,甚至还没等安言开口说话,她就率先攥着手指,眉头拧紧,“我现在想提把刀冲到萧景那死男人身边,将他的手给砍了。”
“……”
“那你直接把他杀了吧。”
“……算了,我杀了他,我不得坐牢么?”
……
路轻浅撩了撩头发,靠在安言肩上,眯着眸子,有些惆怅,“怎么就出了意外呢?那以后我们姐妹俩怎么穿着高跟鞋,打扮时髦畅游在温城各大奢侈品场所?”
安言侧头看着路轻浅脸上的怅然,勾了勾唇,“浅浅,我那天看到了郁衶堔领着季惜如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众眼中,我一时没有……”
没等她说完,路轻浅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你,安言,看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你帮我教训了她。”
想起前几天看到季惜如脸还没有消肿,手腕又帮着绷带的样子她就一阵好笑,原来都是安言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