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随身携带的小包,骨节泛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祌堔,我们是自然走到这一天的,他和你那个目中无人的好友早就离婚了!”
“季惜如,你敢说当年他们离婚的原因当中没有你?!要不是你出现,人家两口子好好的,为什么会离婚?!”
“……那已经离婚好几年了,现如今,难道你不准别人自由恋爱?!”季惜如恨恨地瞪着安言。
安言残忍地笑了一声,“怎么不准?随便他郁衶堔找那一个女人我今天看到绝对会一声不吭,但是你,就是不行!”
话音刚落,安言手指狠狠用力,往反方向一拧,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洗手间里,顿时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