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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应了,走出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萧景,问他,“那个,萧先生您需不需要喝热饮?”
男人面无表情,“我喝不喝你心里没点数吗?”
茯苓吃了一鼻子灰,点点头,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这厢,安言和一同坐在休息室的双人沙发上,男人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安言侧头看着他,咳了咳道,“你不用上班的么?还有好久才出来,你去上班,我自己一个可以搞定。”
他眉头都拧紧了,也没想其它的,只是因为她的话语气显得有些冷漠,“安言,我很好奇,你纯粹是因为排斥我还是在逃避什么?”
她看着面前茶几上精致的茶花,闭了闭眼睛,“我只是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并不会影响到我什么。”
“难不成你想当一辈子残疾?”
听着他轻讽的语气,安言的手指紧紧扣着皮质感十足的沙发,半晌才开口,“怎么?我就是想当一个残疾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侧头看着他,目光里的凉薄比他更甚,“因为你那该死的占有欲,就算是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么多年,你心有不甘,因为当初是我签下的离婚协议,是我主动让林启舒将离婚协议亲自拿到你手上,让你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所以才会有如今你的纠缠,是么?”
一番话说话,男人原本漠然的眸色已经变得猩红,下颌线崩的很紧,没有搭她的话。
见他没说话,安言自动认为他无话可说,就这么默认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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