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体现出来,好比现在,他们不用挂号,直接就见到医生了。
年纪大概在四十岁上下的男医生,带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看了两眼她的脚,就要求她先去做个检查,拍个片。
安言坐在椅子里,看了一眼萧景,对男医生说,“不想拍,您就这么看吧。”
医生看了一眼站着的男人,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表情都是微微宠溺的,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也不敢对他们撒。
毕竟这是院长亲自带来的人,自然要好好担待着。
于是他颇有些无奈地说,“太太,您这脚上属于旧疾了,年岁久了,基本上受伤了已经定型了,肉眼哪里观察的出来。”
安言精致的眉毛扬了扬,收回自己的脚,紧接着就说,“那正好,既然已经定型了,我看我们也不用看了,回去吧。”
说着,她作势就要站起来。
但是臀部还没有离开座椅,一只手章率先按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使力,让安言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