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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低头看了一眼,顺手就将灰色的大衣脱了下来让搭在旁边那张椅子上,只穿着内里的白色毛衣,可是那白色毛衣上还是有血迹,而且更加的明显。
“姑奶奶,你到底做什么去了?怎么这衣服上全是血?”
女人从饭菜里抬头,不以为然地冷嗤,“你眼睛是瞎的吗?哪里看到的全是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最近都神神秘秘的。”
她一边吃饭,一边皱着眉头说道,“我去见萧景了,这血也是他的,我没受伤。这一个晚饭,我真是心烦意乱的。”
听到是萧景受伤了,白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问,“难道他受伤了,没有借此来让你照顾他?”
安言面无表情,手指捏了捏木质的筷子,盯着碗里的白米饭,冷笑,“我没告他强奸他就该对我感恩戴德了,好意思叫我照顾他?”
事实上,乔特助跟茯苓都要她留在医院,但是只要萧景没醒,他们谁都不能奈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