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显得很安静。
气氛有一瞬间的死寂,男人眉眼中掠过了阴狠,随即一闪而逝,再度开口时语气已经变了,“你现在这个样子那不是完美,是病态。”
有些严厉的陈述,似乎还带着点儿对她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责怪。
安言自然忽略了他语气中其它的东西,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病态又怎样?我有你病的厉害?”
然后明显地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手臂紧了紧,近乎达到勒着她的地步了,她身后掐了一下他脑后的皮肤,“萧总能不能不要总是将那些无名的火气撒到我身上,你要撒气就先将我放下来!”
男人恍然,低头看了她不满的脸色,嘴角勾起微末的弧度,“我没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