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嘴角有细微的笑掠过,握着钢笔的拇指和中指轻轻摩挲着,话语却是对着茯苓说的,“让秘书送她回去,今天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他在赶人。
魏轻岚眼里都快憋出眼泪了,但还是强行忍住了,狠狠跺了一下脚,“你……”
茯苓十分清楚萧先生的脾气,在魏轻岚还没有你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微笑着颔首,手掌指着门口的方向,“魏小姐,请吧,不要惹萧先生生气。”
蹬蹬的高跟鞋声音远去,办公室里很快恢复寂静。
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笔,慢慢闭上眼睛,任由那股胸腔中那股莫名乱窜的情绪翻腾,似乎要冲破胸膛。
这么久以来,时不时就会这样。
这次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样,他缓缓抬手,手掌捂着胸膛的位置,等到情绪平复一点,他才将放在胸口那张泛黄的照片拿出来,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