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省略号代表着苦难,可是安言没说。
萧景又一次湿了眼眶,他找了那么久的结婚证照片,现在被安言贴在了上面,她笑得很明媚,而旁边的他一脸阴沉。
这算是这几个月来唯一能够慰藉萧景的事了,他捏着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出咖啡馆,他想,肯定是安言让他来这里的。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在心里祈祷:安言,求你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
怕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颠沛流离受人欺负,或者你可以和别的男人一起出现,但是那样我会忍不住把你抢过来。
萧景低下头,紧紧地盯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安言,我一定会使尽手段把你抢过来的。
萧景靠着信念继续走下去,挪威早已经夏初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积雪融化的声音。
现在的他有些狼狈和苍老,睡前他把自己收拾的很妥当,因为他要去见梦中的安言了。
有时候萧景想,光靠那点薄弱的回忆是支撑不了他接下来的一生,可是又不舍得放弃,万一安言还活着怎么办?
那天,镇上的人都在说离这里几公里之外的广场要举行庆典,届时来自五湖四海,各个国家的人都会去参加。
萧景只捕捉到了其中几个字眼,然后收拾行囊和当地的人一起出发。
心头好似有根线一直牵扯着他,同行的人认识这个异国男人,用当地的话和他交流,末了又用英语问他,“你这么英俊,为什么看起来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