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挂断电话,乔特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靠在后座的男人,镇定出声,“萧总,太太不会有事的,我们的人都安排过去了。”
萧景应没应他也不知道,可他人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冷漠得生人勿进的样子,除了刚刚,乔特助认为他在跟太太讲话语气有所不同以外,整个人是充满了戾气的。
男人眸色深黑,抬手捏着拧成川字的眉心,菲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好像浑身都压着什么东西。
脑子盘旋着安言说的话:要是再让我因为你出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看着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低低的冷笑从喉间溢出,安言,这辈子就够了,我是不会给你再次缠着我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