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自顾自地开口,“我在倾城会所等你,最近真的,浑身负能量爆棚。”
新闻报道出来的第二天,安言就打电话企图询问路轻浅事情缘由,路轻浅闭口不谈,什么话也不说。
安言忍不住笑了笑,“虽然我觉得季惜如这件事让你背锅实在不好,但浅浅,难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开心得飞起吗?”
路轻浅冷笑,“郁衶堔那个死人还是那种态度,妈的,我真的烦透他了。”
四十分钟后,安言到达倾城会所。
两人依旧在大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待着,桌上是度数很浓的威士忌,安阳刚到,放下包,有些惊讶地看着桌上的酒,“你确定你喝这个一会儿回去郁衶堔不会趁机强暴你?”
路轻浅,“……他要是硬来,我就告他。”
安言扶额,你告的动吗这句话在脑中转了一遍,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