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盖儿,细软的阳光径自穿过手指缝隙,心里想,看来哪天需要去做个指甲了。
大概过了两秒,她才继续开口,“当年你是怎么羞辱我的,难道这就忘了?”
萧景单手插在裤袋里,脑子里闪过某些影像,似笑非笑,“所以想羞辱回来?”
“那是当然,要是我有机会,我也要让你当众出丑一次,绝对不给你任何面子。”
所以当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萧景什么心思都没了,甚至都没有看那些人神色各异的眼光,只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不过他羞辱她的场景是什么呢?
男人脑海里能够清晰地捕捉到当时安言娇艳脸蛋上的表情,有怒不敢发,只能幽怨地瞪着他。
犹记得三年前,明媚娇艳的少女指着底下的俊逸男子,干净利落地对身旁的中年男人说,“爸,我要嫁给他!”
安静的会议室顿时一片哗然,中年男人拍了拍她的手,看着那清冽冷漠的男人问,“萧景,你可愿意娶我们家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