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松开,却让林佩兰感觉被火舌灼过一样的滚烫。
这种让她胆战心惊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两人洗漱后回屋,林佩兰都没法平静。
就着屋里朦胧的台灯光线,看着那床榻上红艳艳的两个鸳鸯戏水的枕头。
枕头下是一条同色系的被子,还有她陪嫁的那六床棉被,堆在床头那里,喜气洋洋。
一整天被林佩兰忽略的事,猛地摆在眼前。
今天算是她,陈建国结婚的新婚夜。
陈建国定的床没有用上,那张父亲亲手给她打造的老旧创新婚床,她今晚得和一个不甚熟络的男人睡在上面。
只要一想到那个情景,林佩兰几样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天色不早了,睡吧!”
陈建国的声音带着沙哑,看着林佩兰的眼睛都在发光,那意味着什么,只有陈建国自己知道。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刻,浑身的血液活了似得流窜的特别快,蓬勃的让人想做点什么。
这是陈建国有史以来最没有紧张的一次,只要靠近林佩兰,鼻尖环绕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茶香,他喝的那点酒,就开始挥发的特别厉害。
要不是怕吓到林佩兰,陈建国觉得自己可能会做出让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但是现在明显还不到时候,林佩兰看着他戒备的样子,分明还没有适应自己已经嫁为人妇的事实。
“啪嗒”房门被陈建国锁上,林佩兰的
第四十二章忐忑(4/5)